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桃花运算命|桃花劫|精彩的桃花运桃花劫算命故事

作者:指迷居士   发布时间:2017-08-28 17:02:48   浏览次数:190
某矿矿长“煤爆发”才下奔驰欲回家,一个娇小小巧的女人带阵香风走过,勾得“煤爆发”忘了西北东南,色迷迷望着女人远去,站在那儿像丢了魂。  
街上有人呼喊:“铁口算命,算不准不收钱!”  
煤爆发像在梦中被喊醒,猛记起这次去北方出差,找高人算了个命,说本人往年命带桃花,是不是应在方才那女人身上哟?他忙走到对面卦摊丢张人民币,让算命先生再算一算他是不是走桃花运?  
算命先生要了“煤爆发”生辰八字,细心一掐说:“不瞒老板,桃花运你有是有,只是桃花带霉气,老板千万要留神,不然……”  
“煤爆发”忙问:“不然咋啦?”  
算命先生说:“我不敢讲!”  
“煤爆发”说:“你照直讲,我不会怪你的。”  
算命先生才说:“老板虽然走桃花运,可这是个大凶之运,弄不好家破人亡,本人活下天堂九死一生,受苦享福不见天日。”  
“煤爆发”气得发颤,骂算命先生骗人,世上哪见有活人下天堂的?  
算命先生正要解释,“煤爆发”却喊来司机,把卦摊掀了,还把算命先生揍得屁滚尿流。  
“煤爆发”名叫梅昊梓,生得尖嘴猴腮身体矮小,人说他鲤鱼唇上翻下卷,苦瓜脸皮笑肉不笑,凸额头向前一磕,吊后勺恰似悬胆,鼻头上酒碴长满,招风耳只向后展,见钱财短梢眉歪歪邪吊,遇女人老鼠眼溜溜打转。别看他容颜不咋的,可实真实在是个财中贪贼、色中饿鬼。当年,他还是名矿工就偷卖煤渣,人称“煤爆发”,被矿里当投机倒把分子揪斗。  
变革春风吹到矿上,“煤爆发”大显神通,他凭投机倒把赚的钱,受贿矿指导承包几座小煤窑,掏了第一桶金发了财,渐渐做大,承包了几个大矿,还混进煤矿公司董事会。碰上国有资产变革,“煤爆发”跟几位老总联手,打通清资核产人员,一夜间左手换右手,国有变公有,把一座国有大煤矿,变成他们公家股份公司,一时暴富流油。  
“煤爆发”发了财,舍得花钱买维护伞,把大小官员荷包塞满,大家跟他称兄道弟、孤芳自赏。他吃遍彩色两道,成了土霸王、活财神,蹬一下脚地动山摇,放个屁臭一边天。  
有了钱,“煤爆发”发狠玩女人,十几年结婚离婚三四次,老婆丁倩儿小他二十岁,原是矿上一枝鲜花,“煤爆发”大把花钱、软磨硬套、甜言蜜语、放横打蛮,好不容易才搞到手上。老牛吃了嫩草他还嫌缺乏,家里鲜花招展迷死人,他还在夕果野花:二奶、小蜜养了十几个,觉得还不够本。自古人生不满百,做了皇帝想本国,家花没有野花香,老婆总是人家好,“煤爆发”又瞄上了吴二愣的老婆,就是刚过来的那个女人。自从看上这个女人,“煤爆发”吃不香睡不稳,心神不定心惊肉跳,像得了疯魔病。  
吴二愣五大三粗、强健黝黑、一身蛮力。那年,矿郊区小村的中间大牿牛跑到矿下去顶仗。几十个矿工轰不开打不走,眼看中间牛要累死,村长赶来跪求老矿长协助。老矿长喊出吴二愣,吴二愣走过来一只手捏一只牛的角,硬生生把中间牛扯开。这人身强力壮生性憨厚,平常不多言不多语,见人一脸憨笑,从不生事生非,同事间有事儿,一喊他就赶去帮助,人说吴二愣是个老实人,可如今老实人吃亏老实人傻,大伙又喊他赵傻子!  
俗话说人恶人欺天不欺,老实巴交的吴二愣却娶了个美丽老婆。他老婆身体娇小、相貌俏俊、风韵可人、人见人爱;煤爆发见了眼睛冒火、嘴巴流涎,暗想这麼美丽的女人,给赵傻子做老婆,真是鲜花插在牛粪上,乌龟吃大麦——糟蹋粮食!  
“煤爆发”起心动念,要把吴二愣的老婆弄上床。但吴二愣的老婆是正派女人,软硬不吃,用钱诱她不理,以势压她不睬,“煤爆发”唱花旦悦不了她,唱黑脸吓不了她,“锣打破法用尽”还是闻不到腥味,搞得他得了相思病,见了这女人心中痒,想起这女人如火燎。  
在女人身上找不出漏洞,“煤爆发”打吴二愣的主见,吴二愣在矿里唱工,“煤爆发”知道他穷得做猴哼,羡钱泡水喝。“煤爆发”想有钱能使鬼推磨,不信吴二愣像他婆娘这麼傻,见了花花票子不动心!几次找吴二愣巧言撩拨,想他把老婆让出来耍耍,本人大把钞票重谢。  
哪知吴二愣真是傻子,听不懂“煤爆发”不测之言,更不解他不测之言,“煤爆发”急了直说:“吴二愣兄弟耶,把你老婆让我耍两天;我给你现金30万,另加两孔小煤窑。”  
吴二愣两只大眼瞪得圆圆的,扬起蒲扇大的巴掌就要扇“煤爆发”耳光,两个保镖冲来阻拦,被吴二愣拎两只小鸡似的丢几丈远,摔在地上动弹不得!吴二愣揪着“煤爆发”要揍。  
“煤爆发”好汉不吃眼前亏,忙服软求饶说:“兄弟别当真,哥跟你开玩笑哩!冤家妻不可欺,莫说我们同一个矿上,就是普通关系,也不能欺人老婆!”  
吴二愣是个大老好,听“煤爆发”一说,放开他咧开大嘴说:“你是开玩笑呀?我还当真,差点一巴掌扇死你了!梅老板,对不起,我是个粗人,莫怪啊!”  
“煤爆发”摇头哈腰说:“哪里哪里,谁不知吴二愣兄弟是个烂坏人,我哪会怪你呀!”  
吴二愣道声:“那敢情好!”就要分开,走了几步伐过头黑着脸望“煤爆发”说:“别打我老婆的主见哈,你要是起半点花花心,老子抠出你的心肝来!”  
吴二愣说完转身大步离去,把脚下土地蹬得直抖。“煤爆发”心也跟着发抖,想明天好险,若不是我变脸快,赶忙说几句坏话,差点让那傻小子一巴掌扇死了!想到这儿,“煤爆发”一摸额头,发现出了一头冷汗。  
一场惊吓,把“煤爆发”贼胆吓破,却没吓死他的色心,反而无以复加,愈加在意吴二愣老婆,非要把这女人搞到手,不然他不姓梅,不叫“煤爆发”!可要搞到那个女人,得搬开吴二愣这个绊脚石。“煤爆发”一咬牙说傻小子,你差点打死老子,老子不能让你活下去了!  
如今煤矿平安成绩多,哪个中央不死几团体?中央官和老板都视人命如草芥,一方出事死人,八方官员、老板串通掩盖,弄死个矿工小菜一碟!“煤爆发”在矿上骄横惯了,他一下决计,吴二愣在所难免。  
早上,吴二愣随众下井,带队的工头儿给他一盒香烟,带他一团体另去一个通道挖洞。这儿是个老矿区,从清末开矿到如今,新矿井、老矿井穿插混用,井下薪通道、老通道、好通道、废通道错综复杂,地下像座迷宫,没经历的人下去,转来转去出不来,很多人因而丧生。  
吴二愣得包香烟,乐得屁颠儿似的,跟工头儿一同转到废弃老通道。他常年在地下挖煤,对这儿设备较熟习,就问工头儿:“这废井的通道,挖它有啥用?”  
工头儿骗吴二愣说,前儿个发现这上面有新矿,老板让你挖下去探探,说完叫吴二愣走到他前头。  
通道底下有另一层矿井,听说是民国年间开的,后来进了水淹死不少人,因而废弃无人再来,后来的人在这个井旁边,另开了个通道。  
吴二愣打个大矿灯向前摸,听地下水声哗哗响,正要跟工头儿说地下有水。哪知工头儿忽然大喊:“老赵,风险,快转来!”可他在喊叫的同时,却把吴二愣的背一推。吴二愣一下子掉进废井,他大喊救命没人应,这百把米深的地道里,连个鬼影子都没,谁来救他?  
工头儿把吴二愣推进地下矿井,立刻找块木板把洞口盖住,铲了许多土埋葬得天衣无缝,就是神仙下凡,也找不到吴二愣了。  
矿上传出矿难音讯,“煤爆发”伪装着急,一边请人员营救,一边清点下井人数。繁忙了大半天,发现晚上下井的人,除了吴二愣全下去了。“煤爆发”见吴二愣老婆哭得泪人似的,大声要求救援人员,不惜任何代价抢救矿工!  
闹腾了七十二小时,救援人员把矿井、通道搜个遍,连吴二愣的影子都找不到。有人建议保持救援,“煤爆发”在吴二愣老婆面前一吼:“草菅人命,我拼着煤矿开张,也要救出吴二愣兄弟!”  
救援队员们无法再下井,搜了一天一夜还是找不到吴二愣,“煤爆发”这才容许保持。  
接上去是赔偿,“煤爆发”对家眷特别关怀,亲提慰劳品到吴二愣家慰劳他老婆。“煤爆发”当着吴二愣老婆的面,说起吴二愣的益处,泪流满面,他向吴二愣老婆保证:吴二愣对矿里有奉献,只需你家眷启齿,赔多少钱我都出。  
吴二愣老婆启齿100万,“煤爆发”眼都没眨就容许了,两人签了合同。在金钱上一向扯皮拉筋极不直爽的“煤爆发”,这回三天之内,就兑现巨额赔款。  
矿区有个习俗,矿难死的人虽找不回尸首,家人还按往常死人一样筑座衣冠墓,清明重阳上坟祭奠。  
“煤爆发”硬把死鬼吴二愣当亲兄弟,又出一大笔钱给他筑座奢华衣冠墓。这些日子爲修坟之事,“煤爆发”三天中间往赵家跑,没事找事跟吴二愣老婆磋商。  
吴二愣老婆不是傻子,“煤爆发”对她这麼好,她一时感谢万分!她跟“煤爆发”说:“老板,亏得你照顾,我后半辈子才吃穿不愁。设身处地,你对我比吴二愣待我强多了!明人不必重说,响鼓不必重捶;你那根肠儿,我瞅得清楚,看在给这麼多钱的份上,不从你一回,太不够意思!”  
“煤爆发”听了这番话,心花怒担心痒手痒,心想啷里个啷,那算命的算得还真他妈准,我果真命带桃花哟!当下就要跟吴二愣老婆来那个。  
吴二愣老婆笑说,你们男人呀,个个是谗嘴猫、急心猴儿,慌什麼?我既然容许了,不会让你绝望。  
“煤爆发”涎着脸,笑嘻嘻说你知道我是急性子,就别跟我卖关子啦!说吧,还有什麼条件?  
吴二愣老婆说,钱你也给足了,咱穷人心不贪,还跟你谈啥条件?明儿个黄昏,我在矿外鬼头岭林中等你,只能你一团体去,不得带保镖、随从!  
“煤爆发”一愣说,看你这团体,咱俩在矿上哪儿开不到一个好房间,干吗跑到鬼不生蛋的老山岭上,爲那桩子事爬那高的山,值吗?  
吴二愣老婆说矿上人多眼杂,我是个正派人,未来还要找男人,不想让人说三道四,鬼头岭山高林密,整天难见人影,非常荫蔽十分平安,你不想上山就另等时机吧!  
“煤爆发”忙说还等什麼时机,就依你去鬼头岭;只需你快乐,莫说钻山林子,就是让我坐天牢、下天堂,我也情愿!  
女人说少跟我油腔滑调,到时若不按我说的做,我就不理你了哈!  
“煤爆发”说我哪儿敢!嘴里虽这麼说,心中暗想这个鬼婆娘,是不是跟我玩啥花招?但美女魅力十分,再聪明的人被女色迷心,都会犯懵懂。“煤爆发”一贪这女人的姿色,二见她玲珑纤衰弱不经风,心想这样个君子儿还没四两力,就算她耍啥花招,脱不了也是我的一口食:自古十个黄花女,抵不上一个癞痢郎,怕她个鸟!“煤爆发”己被美女勾了魂。  
第二天傍晚,“煤爆发”上了鬼头岭,岭上荒僻无人。“煤爆发”一来鬼头岭,就钻进老林子,见林中草地坐个女人,在旭日余晖下,显得娇巧美好楚楚动人。  
“煤爆发”是色中饿鬼,扑过来就要搂女人。  
女人说“厌恶”,把他的手推开,开言说梅大哥,咱俩做坏事之前,你要答复我个成绩!  
“煤爆发”说什麼事儿,只需我晓得决不会隐瞒你。  
女人问:“大哥,说句假话,我男人是不是你派人在地下做的?”  
“煤爆发”支支吾吾。  
女人说你赔了这麼多钱,我一辈子花不完,做了这事我也不会怪你。说假话,那傻男人对我来说,只不过是个空名头儿,我早就烦他!如今左右无人,天知、地知、你知、我知,我只想听个假话!  
“煤爆发”贼眼一溜,果真左右无人,笑嘻嘻说妹子有这个想法是对的,你这麼美观的一朵鲜花,插在牛粪上一辈子,真实亏了妹子,哥哥看你不幸,才替天行道——  
“煤爆发”说完就要挨过去入手动脚。  
女人说:“梅哥,明人不讲暗话,我如今无话可说,看你猴急虎急,想是等不及了!来,帮我脱掉衣裳吧!”、“煤爆发”见女人叫他去脱衣裳,像黄鼠狼听到鸡叫,喜得全身打颤挨贴过去,心里正念叨命带桃花真他妈过瘾!哪知,女人变戏法儿似的,抽出一把尖刀,大声喊:“吴二愣,看我爲你报恩!”就朝“煤爆发”刺过去。  
“煤爆发”正要脱女人的衣服,见一把尖刀直刺过去,吓出一身冷汗。这小子倒矫捷,立马朝后直退。女人疯了似的不顾一切猛刺过去,“煤爆发”措手不及,只得连连前进一脚踏空,“扑啦啦”掉进深坑。这岭正两头有个天坑洞,陷进地下深不见底,天坑四面是悬崖滑石容不下脚。岩石上结满珍贵香茹、石耳,过来常常有人用绳子系腰,悬到半崖采耳,很多人绳断掉落天坑,摔死无人掩埋,人称这天坑爲“饿鬼坑”。  
女人见“煤爆发”掉进“饿鬼坑”,朝坑里大骂:“混蛋、流氓、杀人犯!”深坑除了回音,什麼也没有。女人跑下山,却没有回村,她本想到公安自首,但想到外地的官儿多是“煤爆发”的哥们,警察大多是“煤爆发”的“打手”,投了案也不会失掉公正看待,反正是绝路一条,不如试试出外求生。她上公路搭汽车,跑到北方打工,后来在北方找个合意男人,安家落户……  
“煤爆发”爲了玩吴二愣老婆,跑到鬼头岭密林,被吴二愣老婆刺杀,退步规避一脚踏空,身子立刻朝下掉落,一下子吓昏过来。醒来时见本人躺在一片烂泥巴里,才知掉进“饿鬼坑”。好半天,他从烂泥中挣扎起来,摸摸身子,竟没受伤。  
这“饿鬼坑”终年不见阳光,四面盘绕着悬崖滑石,石上常年流水,长满鲜苔十分滑溜,坑底地势平整,有一小块低凹处常年积水,成了一片烂泥潭。“煤爆发”幸运掉进烂泥潭才没摔死,他惊魂始定四下张望,见坑内光线幽暗,后面有几堆人骨非常恐惧。  
“煤爆发”朝下面高呼救命,半点回音都没有,他怎样爬也爬不上百米高的悬崖绝壁,爬累了记起身上带了手机,赶紧拨号竟没有信号。“煤爆发”急得“呜呜”怪哭,如今懊悔都迟了!哭到第二天晚上,他明白基本没人来救本人,肚子饿得“咕噜噜”叫,摸身上没有吃的东西,老鼠眼四边一溜,发现岩脚有好多茹、耳,摘一大堆饥不择食,这些香茹、石耳生吃滋味不佳,但可以止饿。  
吃饱后,“煤爆发”四处瞄,发现岩下有许多石洞,早晨就躲在洞里避寒气,夜间坑中一片乌黑,有星星点点鬼火飘飘荡荡,吓得“煤爆发”颤颤兢兢,洞里又冷又潮。这“饿鬼坑”太深,四面围死密不通风,坑里空气纯净,因死了好多人烂在外面,四处臭气刺鼻,还有股腐霉气息,不但难闻,而且辣人眼睛,觉得像落进天堂普通。  
人到了极绝望时自然会反思,“煤爆发”在坑里呆长了,没事就冥思苦想:我干了啥缺德事儿,要受这种惩罚?记得那个算命先生,说本人命带桃花,但桃花运带霉气,弄不好家破人亡活上天狱,这还真让他给算准了!  
经过许多日子的苦楚熬煎,“煤爆发”发现他在人世做的好事太多,特别是谋占吴二愣老婆,把吴二愣推进深洞活埋,本人落到这儿,怕就是这件事的报应?“煤爆发”似悟到了点什麼,他在“饿鬼坑”,悔恨万分,没事跪着忏悔——  
从此,“煤爆发”在坑中,饿了吃香茹、石耳,渴了捧崖下滴的水喝,竟然活了上去,但天长日久不见人,又无油盐养分,身体越来越差,坑中光线幽暗霉腐之气有毒,他的眼睛也薰瞎了!  
不知过了多少日子,山下去了一支探险队,他们搭软梯下到“饿鬼坑”底搞科考,见坑里有个大活人,把他救了起来。“煤爆发”被救后,才知在“饿鬼坑”熬了三年零六个月。他忽然无故失踪,大家以爲他死了,老婆也另嫁别人,男人竟是吴二愣!  
那天,吴二愣懵懵憧憧被工头推进井洞,他不知工头儿奉命害他,还以爲是出了风险,工头儿抢救他没来得及呢!当他发现掉进洞里,身子竟浸在水里,吓得又喊又叫!  
吴二愣在黑咕隆咚的地下分不清西北东南,又喊不来人救本人,只好逆水往下淌,感到水越来越深、越来越急,把他漂了起来。吴二愣漂了一天一夜,竟被水冲到山下大龙溪,原来井中黑洞是条地下暗河,直通大龙溪岩洞,这几日山洪爆发溪水大涨。吴二愣被湍急的溪水冲到下游小油江被渔船陷害,才知离家五六百里。  
吴二愣做恶梦似的,他老实寡言不大会讲话,一时半刻说不清本人怎掉进江里的,加上没有任何证件,船家疑心他是逃犯,送派出所关了几个月,出来后没有路费,给人打半年工,才弄些路费回家。  
吴二愣一回矿区,听说“煤爆发”失踪了,他的哥们、上司、保镖、打手、情妇、二奶、小蜜都来争财富,还有股东、同僚、伙计也蜂拥而至,要分“煤爆发”的资产、股份。  
“煤爆发”离婚四次,如今的老婆丁倩儿,跟他结婚才一年。“煤爆发”素日见鬼都扯谎,谁都不信任,对老婆自然留一手。丁倩儿虽嫁给他,却不知他终究有多少财富,也没财富证明。如今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,大家欺负丁倩儿单纯。那几个情妇、二奶、小蜜抢钱抓帽子,凶猛胜过母夜叉。几个女人摆起豺狗阵,把丁倩儿围在两头输打赢要,撕扯抓挠塞冷拳踢冷脚。丁倩正怀孕在身,不知谁在她肚子上踢一脚,登时大出血。  
梅家出了事,大伙儿看繁华,“煤爆发”素日爲富不仁,大家见他家乱作一团,同病相怜看猴戏,没一团体帮助劝架。倒是吴二愣走到矿区,听得一阵吵闹,见群女人扯着矿长的老婆拳打脚踢,矿长的老婆捂着肚子直流鲜血,众女人还不依不饶乱撕乱打。  
赵一心肠正直,见不得不平事,冲上前一声暴喝,吓得众女人停住手脚。见丁倩儿下身一大摊血,吴二愣说出事了,顾不得风尘仆仆,背丁倩儿往医院跑,医生反省丁倩儿动胎流产,幸而早送来抢救,迟几分钟性命难保。  
吴二愣救了丁倩儿,回家却发现老婆不见影子,四处找不到,听左邻右舍说他老婆失踪大半年了,公安查了一阵也没查出个什麼来,同一天还不见了矿长“煤爆发”,矿里一天丢两团体惹出许多闲话,却因查不出后果而成了谜团。  
丁倩儿病好回村,丈夫的情妇、股东、上司们,把财富瓜分一空,煤矿成了他人的,房子让人卖了,只要银行存款,让丁倩儿背过去还。丁倩儿卖光本人的财富,才把存款还清,如今她身无分文,在矿里鳏寡孤独,想嫁个男人找个依托。她见吴二愣老实刻薄又救过本人,老婆不见踪影想是凶多吉少,他一团体也鳏寡孤独,丁倩儿幸灾乐祸,找人说合跟吴二愣同甘共苦过日子。  
煤爆发”从“饿鬼坑”回来全身骨瘦如柴,通体变成绿色,两眼被毒气薰瞎,跟活鬼差不多。他只字不敢提鬼头岭跟吴二愣老婆那档事,只说上山打兔儿,不小心掉进“饿鬼坑”。如今他身无分文,沦落街头要饭。“煤爆发”’佩服那个算命先生,暗找先生问他怎算得恁准?  
算命先生鼻子一哼说:“准个屁,我那是哄人骗饭吃的!”这算命先生原是国有煤矿老职工,国有资产改制,他这年岁的工人全部下岗,成了没人管的人,丢到社会找饭吃,没方法才学算命糊口,他恨透了“煤爆发”那伙私分国有资产的“官贼”。  
那天,算命先生见“煤爆发”色迷迷望着一个矿工的老婆,心想又有穷兄弟要遭殃了。“煤爆发”过去算桃花运,算命先生猜透了他的花花肠子,成心编一通活下天堂的恐惧话,恐吓“煤爆发”收起邪心,不找那女人和她丈夫的费事。没想这番实话没吓住“煤爆发”,倒让他真的活下“天堂”一回!  
听先生这一讲,“煤爆发”想他爲一己之私,敲诈勒索国有资产,用心机占他人的女人,到头来落个活下天堂,败光巨额身家,反把本人的老婆赔给别人!看来害人终究害己,这“命带桃花”是凶运啊! 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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